春天悄悄流逝,诗人沉没于簪花的大地 | 缅怀杨牧_台湾
春天悄然消逝,诗人淹没于簪花的大地 | 思念杨牧 杨牧 (1940.9.6-2020.3.13) 3月13日下午,著名诗人杨牧在台北市国泰医院逝世,享年80岁。 杨牧,本名王靖献,1940年9月6日出生于花莲市。高中时期,他以“叶珊”为笔名,向诗篇杂志投稿。1972年,他开端将笔名从具有浪漫颜色的“叶珊”改为更显沉郁的“杨牧”,由此也标志着他诗篇风格的改变。代表作有《奇来前书》《奇来后书》《水之湄》《花季》《灯船》《瓶中稿》等。 杨牧著作《奇来前书》《奇来后书》 《杨牧诗选》 理想国 咱们在此择几首杨牧的诗篇,一起思念这位诗人。 《星问》 我淹没尘土,簪花的大地 一出无谓的悲惨剧就此完成了 完成了星子在西天光辉地合唱 雨水飘打过我的墓志铭 春天悄然地逝去 我打开两臂拥抱你,星子们 我是黑夜——无边的空无精力怎么飞升 永久如云朵出岫,默坐着 对着悲痛浅笑,我大声诘问 是谁,是谁轻叩着这沉沦的大地 晚风来时,小径无人,树叶悉悉的低语 阳光的爱,现在已幡然变为一夜梦魇了 你是谁呢?光辉的歌者 半夜入睡,合着大森林的忘记 你惊动着自己,咬啮着自己 而自己是谁呢?大江在天外奔流去 夏仓促,小舟的积苔仍厚 时刻把青丝,皱纹,奇怪覆在你绚烂的颜面上 帷幕揭开,你在苹果林前 抚弄着美丽的裙裾 而我呢?五月的星子啊 我淹没簪花的大地…… 我在雨中渡河 《咱们也要飞行》 咱们也要飞行,带着那种墨绿近乎宝蓝的勇敢 穿过成排的樱和白杨 当水鸟惊飞,北边是拧干了寒气的冰层 六点钟的风扫过手臂触抚它,一如苦艾 新出窑的酒壶 留在家里——让它抱怨 花瓶盛好了水,才发觉 这个年代究竟仍是盘庚的年代 而咱们想到,咱们也要飞行 带着那种拋物线的近乎垂直的勇敢 穿过腐蚀的歌,愉快的嗟叹 手指甲紧抓肩胛的痕印 穿过开了又谢的莲 钉子正在严重地作业,棺木下陷 飞幡垂落于新雨,磷火曾在晚间探索 这样瘦弱的掌心,不忍卒读的星图 不管你向东向西,总是一片愁闷等着你,发现你 总算迷了路 足迹正在墙上嬉戏,森林在腹下着火 钉子正在严重地作业 你想:怪不得,磷火曾在晚间探索 穿过独立的凋萎,咱们也要飞行 带着那种详尽近乎不流畅的勇敢 《故事》 假设潮水不断以回忆的速度 我以相同的心,假设潮水从前 从前在咱们别离的日与夜 将故事完完整整讲过一遍了 回旋的曲律,纠缠的 论说,存亡俯仰 一种迢迢赶赴的姿态 在继续转凉的海面上 如白鸟飞越船行残留的痕迹 深化时节弱小的气味 假设潮水从前 我以相同的心 《却坐》 屋子里有一种秋叶 焚烧的气味,像从前 对窗读书在悠远的楼上 檐角听见风铃 若隐若现的孤寂。我知道 翻过这一页英豪行将动身,着装 言秣其马 检视旗号与剑 逆流而上遂去降服些纵火的龙 之类,挽救一尊贵,有难的女人 自风险的城堡。他的椅子空在 那里,不安靖的阳光 长时间晒着 除了是一名诗人,杨牧仍是散文家、评论家、翻译家、学者。 他曾任马萨诸塞州大学助理教授、西雅图华盛顿大学教授,1995年从华盛顿大学退休后,完毕了长达30年的海外任教日子,回来台湾下一任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讨所讲座教授,2013年回到出生地花莲,担任台湾东华大学荣誉教授。 “我不想重复自己,现在正尽力寻求诗的新境地,但那是什么?商业秘要”,诗人杨牧在2018年11月30日台湾东华大学“杨牧文学研讨中心”揭牌时,还曾诙谐表明:“我终身都在研讨他人的文学,没想到现在换我自己被人研讨。” 愿杨牧先生一路走好! 本文归纳自新京报、理想国imaginist、汹涌新闻等 (编 / 刘珊珊,审 / 任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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